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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新宇:五四宣言的执笔者罗家伦

来源: 今晚报2019年5月12日8版     发稿时间: 2019-05-13 20:28

  李新宇

  五四运动发生时,罗家伦是北京大学外语系的学生。他比傅斯年、段锡朋小一岁,也比他们低一个年级。然而,罗家伦在北京学生界产生影响并不晚。1918年5月,为反对政府与日本签订《中日防敌军事协定》,留日学生代表回国到北大演讲——当时,就是罗家伦发表演讲,提议全体同学赴新华门请愿。这才有了5月21日北京各校2000多名学生到总统府请愿的事。这是中国现代史上的第一次学生运动。正是在这次运动中,段锡朋成了学生领袖,罗家伦也开始引人注目。

  罗家伦的影响进一步扩大,是因建立新潮社和出版《新潮》月刊,以及参与文学革命和新文化运动。1918年底,他与傅斯年、徐彦之等一起成立新潮社,出版《新潮》月刊。种种材料可以证明,他是新潮社中的第二号人物。《新潮》创刊号出版于1919年1月1日,第1卷总共5期刊物,罗家伦发表了13篇文章。第2卷5期刊物,他的文章有22篇。在文学革命遭到一些人的攻击时,罗家伦发表了长篇论文《驳胡先骕君的中国文学改良论》,反驳胡先骕对胡适、陈独秀等人的攻击。五四时期影响深远的易卜生的名剧《娜拉》,是他与胡适一起翻译的。值得一提的是,《新潮》这个刊物是由罗家伦命名的。他似乎是命名高手,“五四运动”这个词也出自其手。

  罗家伦成为五四学生运动的领袖,原因之一是蔡元培点将,但更重要的还是他在运动中发挥的作用。在他做的许多事中,起草宣言是重要的一件。根据许德珩的说法,他是受委托为五四运动写宣言的——他的确写了,但不知为什么当时的同学们并不知道。5月4日上午10点,罗家伦从城外的北京高师回到北大,学生领袖狄福鼎推门而入,对他说:“今天的运动不能没有宣言,北京八校同学推我们北大起稿,你来执笔罢!”时间紧迫,罗家伦没有推辞,站在一张桌子旁边,一挥而就,写出了《北京学界全体宣言》,未加修改,直接送去印了二万份,带到大会散发。

  这份宣言只有二百字,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。历史上的不少运动都有宣言,常常是洋洋洒洒,却连运动的宗旨都说不清。罗家伦的这份宣言却在极短篇幅内把一切都交待得明明白白;尤其“外争主权,内除国贼”这八个字,明确提出了运动目标。

  更值得一提的是,5月26日,运动尚在高潮中,罗家伦就对运动进行总结,写出了《五四运动的精神》一文,刊登在报纸上,不仅为五四运动命名,而且成为研究五四运动的最早文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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